,但甘寧聽到這句話時,幾乎失去了喜悅。他在心裏說,如果他真的要和觀海打三百回合,一定不是專家,也無非是半斤幾兩。但他不敢小看郭與,他知道陸遜說的不是實話,他對他們的領導權也太誇張了。但甘寧還是點了點頭,好像他百分之八十的信了。
“鹿二哥,你告訴我,馬先生為什麽不再在茅屋裏呆久了,這麽快就走了。“甘寧好奇地問。
陸兒聽了他的話,擺出一副白癡的表情,“王兄,以馬先生的能力,他絕對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不知道每天要做多少事情,也許他會在我們的小茅屋裏呆很久。他們有事要趕去徐州。”。
甘寧突然意識到,“我明白了,鹿二哥,你說得對,我覺得馬先生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他絕對不會看上我們的小茅屋。”。
陸遜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的小廟裝不下大神。“甘寧又歎了口氣。
然後他又說:“鹿二哥,你說我們這間小屋裏的兄弟不算太少,但是我們這裏的東西的確是有一點,一點...”.
陸遜看了甘寧一眼,“王大哥,你不能這麽說。我們的兄弟的確沒有別人那麽富裕,但是一家之主從來沒有虧待過一個兄弟。特別要說明的是,雖然說我們是在小桔的深山老林裏,但這幾年在師傅的帶領下,一直把事情做得對,做得直。至於手頭這個,嗬嗬。“呂二輕笑一聲,不再說話了。
但甘寧注意了,這鹿兒的舌頭硬了起來,顯然他又喝醉了。要說這位魯爾是出了名的在山寨裏喝了三杯,最高紀錄是喝了三杯然後就醉了,酒量真的很差。但是不要這樣看,雖然對酒精的承受能力不是很好,但是鹿兒很擅長。甘寧以此為突破口,每個月底都請呂兒喝酒。可以說,呂二十有八九是喝醉了。
“陸遜哥,你醉了,不能再喝了。“甘寧說服了陸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