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徐楚也捧著拳頭說道:“我也有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以認為是幹淨的。”。
郭與看出來,兩人還是有點不和。不過算了,一切都是自己的事,和自己做過的差不多。
“福達,你不是來喝酒的嗎?你為什麽開始和徐壯石打架?”。
戲誌才聽了這話,頭有點暈,不知道主公是不是又要說我的事了,所以又說不出話來了。
旁邊的徐楚看了一眼,“我來說說故事,事情是這樣的……”於是他告訴了郭與兩人打架的原因。
戲誌才得到郭與的特赦後,高高興興地跑到酒館裏。他隻想著喝酒,其他的事情就不太注意了。
剛到酒館門口,戲誌才就衝了進去,但他沒有注意到,剛好有一個和他想法一樣的人,於是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就這樣,兩個人都差點摔倒。
戲誌才停下腳步,不幹了,“你怎麽走路。我沒看見旁邊有人。”。
對方聽到這句話,氣死了,以為你也撞到我了,還以為我是怎麽逃出來的。
“你還是問我。請問大家是怎麽看待這條路的。門好大。你沒看見旁邊有人嗎?”。
戲誌才想發火,卻突然想起郭與跟他說過的話,出門在外不要惹事,否則可能會被趕回扶風的老家。
他忍住了,“我今天心情很好,我不關心你。”。
話畢,戲誌才走進酒館。孫乾聽到這句話後,更是火冒三丈,不過他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也沒太在意。。隻跟戲誌才說了幾句話,便也進了酒館。
戲誌才點了一壺酒和兩份開胃菜,菜來了,酒還沒來。
他拍了拍箱子,“夥計,酒怎麽還沒上來?”。”。
忽然,他發現孫乾就在不遠處,正在那裏喝著好酒。戲誌才更生氣了:“老兄,後來的酒我都喝了,怎麽還不來?”。”。
說到這裏,戲誌才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店員的衣領。店員又瘦又弱,對武術一竅不通。戲誌才用力抓住衣領,把他抱了起來。。那家夥憋得滿臉通紅,“客,客官,我有話要說。。你,先放手,我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