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烈,豈有謀反之事?
沒錯,郭與就是在破掉波才後,剛剛送來的黃金。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若這次大破張角的話,不就得再給金嗎?我家少府庫存,一定會大漲的。
千言萬語,沒有金子管用。
劉宏越是這樣認為,就越是認為放郭與走是對的。
張讓一看到劉宏的神情就知道他贏了。劉宏在想什麽,這就是他在想。他因盧植不給賄賂坑了盧植。
反而郭與作為自己的一黨可以再次行賄。推波助瀾何樂不為?
終於,劉宏開金口道:“八百裏加急,命郭與開赴冀州,將盧植兵,攻張角。”
大將軍至中常侍。大將軍再一次一敗塗地。群臣再觀繁華,心生感慨。
“陛下英明。”張讓唱著歌附在身上說。暗地裏,眯著眼看著何進冷笑著。
“哈哈哈!”劉宏笑了笑,隨即揮了揮衣袖站了起來就走。
“罷朝!”張讓再次唱著跟著劉宏。
“可恨,可恨。”“快看!這是個什麽東西?!”劉宏和張讓一走,何進不由得心頭火起,一腳踢開前麵的案幾。“轟!”
周圍的黨羽、朝臣看到何進怒了,都躲避得很遠,害怕接近。有些黨羽和何進關係不太好,更如鳥轟散,出德陽殿。
須臾,德陽殿中僅存何進及其親信黨羽20餘人。
“大將軍勿怒,我覺得現在還有個機會。”此時周毖小聲說。
“又是他!”這一次,他又出了大醜。何進眯著眼睛看著周毖很不高興。前兩次周毖出過不小的洋相。使他對何進的印象大減。
“什麽機會?”何進不高興地問。
何進目光一閃,周毖心冷,他還知道形象越來越糟。在他看來,自己的身份已經改變了,地位和權力都已被人取代了,這一切對自己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我們必須設法逆轉它。“常使人不敢欺我,我就能欺常使之!”所以周毖振奮起來說:“中常侍張讓,背靠天子,無能人攖其鋒芒。大將軍與他爭,必敗無疑。但是未必不能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