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就在此時傳來腳步聲。隻見一名士兵正領著一個人從門外走進來,他是一位將軍的部下。旋即有數名士卒從外麵趕來。可那人卻沒有答應,他徑直走向門外。鄭泰曾下詔:勿擾之。立刻怒火中燒,大聲喝了起來:“誰讓爾等進來的?”
幾個士卒立刻畏縮起來,他們中的一個憤憤不平地說:“將軍者,大將軍令至也。”
“誰的命令都不能進來。”鄭泰先喝了起來,接著回應著趕緊說:“大將軍令?大將軍他有什麽指示?招我回去洛陽?”
鄭泰眼眸發亮,實在是受夠了沙場的洗禮。
“是密令!”士卒之中,有一人出,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隻竹筒,從裏麵拿出一塊寫得滿滿的白帛給鄭泰看。
“密令?”鄭泰將信將疑地接了過去,隨即隻是掃視一下,就勃然變色。
鄭泰乃海內大儒、博聞強記。自負是不會看錯的,可他還是禁不住又讀起來,再落款時,細看紅將軍印信。
我相信這是事實。頓時,一張臉像初升的太陽一樣,一點點地漲紅了,直至紅了一片,眼睛發亮,像豺狼。
“張角,戰功,將盧植兵。”鄭泰腦子裏零零碎碎地浮現出種種利益,終於化為一個字。
“我的春天來了,我要名垂史冊了。黃巾大禍,席卷天下八州,將軍鄭泰於危難之中出征,掃平黃巾,剿滅張角。”
鄭泰的心裏簡直是熱到極點。
但鄭泰卻迅速鎮定,因為信上邊講得很明白。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設計好了,自己的處境也確實很不好。這功勞原屬於郭與,乃何進快馬者,先來使詐。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走在前麵就是大功一件。所以鄭泰就向送信的士卒說:“立刻返回洛陽,告訴大將軍,我知道了。一定圓滿完成搶功。”
“諾。”送信的獄卒答應了,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