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追了?”周倉愣了一下,駐在馬上站了起來,回過頭來。
“什麽計謀?”王衝對於郭與之計,向來多有疑惑,聽聞後急忙追問。
周倉突然說道。
“原來如此。”
王衝眼前一亮,感覺撥開迷霧,看到天明。心裏更是肅然起敬,為贏而贏,一連輸了十回,何勢也,自尊是不想要的,明公是忍著的人。
周倉笑了笑。
“哈哈哈!”
王衝笑了。
就這樣周倉和王衝兩人開始命令士卒取出殘存的營帳和輜重重新安營。
周倉自己扛柴、執錘、咚咚地敲。隻見他把木頭放在地上,又用鋤頭將木頭刨起一個大口,然後再用力地砸下去。王衝還在一旁幫了大忙,時不時地遞過木來。他們都是周倉帶出來的兵。周圍的士卒也是一片火熱。
周倉回頭對王衝道。
“好。”
王衝點點頭,棄遞木頭之職,動手命令士卒、挖壕。
“哼哈,哼哈!”
因此士卒們拿起了鐵鍬,大營周圍挖了向東的孔,西有洞,又挖不規則長溝,汗流浹背,哼著小曲,氣宇軒昂的。
對岸,張梁大盛,率卒,歸廣宗。第二天清晨,他又帶著將士們來到城外,準備迎接自己的下一次出征。初進城牆時,張梁轉過頭,朝士卒笑了:“今夜大醉一場,飯菜管夠。”
“威武,威武!”
士卒立刻亢奮起來,叫苦不迭。
“哈哈哈!”“你是誰?”張梁笑了,把長槍向左或向右拋去,說完翻身下馬,快步踏上城牆。“大哥。”看到張角的背影,張梁痛快地笑了。
“誰叫我是兄長呢?”張角調侃著。
“哼!”張梁哼了一聲。張梁並不忿,因兄弟間關係一直不錯。
你能說得出來嗎?”張梁點點頭。
“當然是開慶功宴。”張梁笑著說。
“吩咐下去了嗎?”張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