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就這麽做了,別人肯定會在背後麵說三道四的,到時候傳出的聲譽對你肯定不好。”
“隻會認為你是心虛,別人肯定認為你和我夫君發生了什麽。”
“我行的端做的正,怕什麽?”賽田薇輕啟嘴唇。
她可不是那種被男人看光了身體,就害怕的女人。
“可是別人不那麽想啊,別人隻會覺得你做賊心虛。你也知道我夫君是縣令,難免會引得別人的說三道四,到時候謠言四起,說你和我夫君有苟且之事,被我發現了,然後你見勢不妙便離開了。”
“胡說,明明是他……”
賽田薇還要說什麽,王曉梅可是談判的好手,哪裏還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早就被拿捏的死死的了。
“可是別人不信啊,你若執意要走,之前說好的一個月,這一走了之,且不說我覺得你不講誠信,而是我也會懷疑你和我夫君有什麽事?”
王曉梅露出了狐疑的眼光,盯著眼前的賽田薇,那眼神,好像真的懷疑兩個人有關係。
"這....."
賽田薇有些猶豫,覺得夫人說的有道理。
別人說什麽,難以堵住悠悠眾口,畢竟這樣子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
自己和李長福那狗官清清白白的,堂堂正正怕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己不能走,不僅不能走,還要留下來幫那狗官把病治好了再走。
再走就光明正大的出去,這麽一想,賽田薇心裏好受多了。
"哼!"
她傲嬌的冷哼一聲,一屁股坐了下去。
自己要證明自己的醫術了的,那狗官估計早就巴不得自己走了?
他讓自己走,自己偏偏不。
"田薇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夫君不管的。"
"我說了,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他若是再敢亂來,我絕不饒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