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後代,我還不想死啊........"
忽然,躺在地上的李長福睜開雙眼,嘴巴喃喃的說道。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看我的笑話?”
賽田薇臉蛋一紅,狠狠瞪了李長福一眼。
隨便樣子很凶,可是她心裏還是很開心的,這樣她就不會後悔愧疚難過了!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李長福裝瘋賣傻,他現在渾身無力,根本沒有辦法起來,隻能這樣子躺著。
"你就裝吧,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李長福故意咳嗽了一聲:“姐姐,我現在可是病人,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剛剛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誰要你救我了。"
賽田薇嘟囔道。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識抬舉,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恐怕早就死翹翹了。"
李長福說著,這麽凶,又會醫術,難怪沒有人敢要。
"我......."
賽田薇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呸,你才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剛剛是誰說自己沒有後代了!"
"我剛剛那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嘛!"
李長福臉皮厚,一句話就將責任推的一幹二淨。
賽田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個混蛋竟然敢戲耍她。
“算了,天色這麽晚了,還是趕緊睡覺吧,明天一早下山去。”
兩人在懸崖之下,天色這麽黑,根本出不去。
“下次,別這麽大意了,出門采藥的時候多帶一個人,請至少相互有個照,應不至於一個人出了事別人也不知道,要是遇到了見色起意之徒那倒還好,要是遇到了豺狼虎炮,你恐怕現在小命都沒有了。”
李長福將賽田薇一頓訓斥,居高臨下,將賽田薇說的頭都抬不起來。
“我知道了,等等,什麽叫做遇到了見色起意之徒也好,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