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花慕蘭還在聲嘶力竭的大罵著。
“狗官,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我寧願死,也絕對不受你侮辱。"
"......"
"你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
......
花慕蘭一邊大喊大叫,一邊掙紮著。
李長福皺了皺眉頭,這小妞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花慕蘭一邊喊一邊掙紮,但是她一介女流之輩,哪裏掙紮得開綁著的繩索,隻能任由那繩子緊緊地勒住自己。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憤怒不已。
“狗官,狗官………”
累的氣喘籲籲的,不過嘴巴裏還是在不停的叫狗官。
“有人嗎?我要喝水,我口渴了。”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李長福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喝吧!”
“謝謝啊!”
“你拿過來一點,太遠了我喝不到。”
花慕蘭實在是口渴的厲害,看也沒有看是誰送過來的水,一口將水杯裏的水咕嚕嚕的全部喝掉。"
“還喝嗎?”
花慕蘭抬起頭來一看,就看到了這狗官的臉。
“是你這個狗官,你把水拿開,我不喝你的水!”
偏過頭去,一臉高傲的模樣,根本不把眼前這個狗官放在眼裏。
這種人渣,她見一次揍一次,揍到他娘都不認識為止。
李長福皺起眉頭:"你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要不是我給你水喝,你怕是要渴死在這裏。”
“誰求你了,是你自己給我喝的。”花慕蘭冷哼一聲。
李長福冷笑一聲:"不識好歹的東西,本官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你,狗官,我一定會告你的,告死你。"
李長福冷笑:"好啊,等著瞧好了,看本官不弄死你,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剛剛在水裏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