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來扭去的,這舞蹈跳的也不怎麽好看?”
一道聲音在楊柳院的樓裏傳來,帶著些許的輕蔑。
眾人臉色一變,這下又來了一個搗亂的。
聞聲望去,尋找著這放出狂話之徒。
舞蹈隨即停止了,武娘轉過身來,雙手合攏放在**之上。
眼神往二樓的雅間望去,眸子深處有著絲絲的怒意。
“見過這位公子,不知武娘這舞蹈跳的有何不妥,盡入不了公子的法眼!”
隻見數道目光齊刷刷的往李長福身上射來,聲音的來處,正是這裏。
“不是我說的,你們看我做什麽?”
李長福直呼冤枉,自己剛剛可是在密切的欣賞,哪裏說話了。
這時候,隔壁的窗簾後的人說話了。
“哼!舞姿雖然還湊合,但那動作就太做作了!"
"是啊!舞步走得跟死魚似的,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說的男子掀開簾子,一張俊俏無比的臉蛋映入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他身穿淡黃色繡金線錦袍,頭戴白色嵌寶玉冠,一條鑲著藍寶石的發簪斜插發髻中,整體顯得貴氣非凡。
手裏拿著一把折扇,在不停的把玩著。
在他身邊站著兩名婢女,婢女身材嬌小,麵容清秀,卻是十分的深不可測。
他身後站著幾名侍從打扮的人,看其樣貌和身份,應該是某大家族的少爺或小姐。
李長福愣了一下,這年頭敢傳黃色衣服的不是達官顯貴就是皇親國戚。
這男子看來,來頭不小啊!
武娘見他如此的貶低自己的舞姿,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還沒有等武娘開口,眾位公子才俊們就破口大罵了。
“哪裏來的無知小兒,武娘的一曲驚鴻舞乃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舞蹈!"
"就是!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麽能耐,敢說我們家武娘的一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