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誌明得意的說著,他這首打油詩乃是他潛心之作,早就想拿出來了。
此時此刻,他是全場最佳狀態,就等著武娘的回答呢!
武娘聽聞這首詩的時候,眉梢上揚。
“詩是好詩,可吟詩之人卻是一個登徒子。”
李長福搖了搖頭,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屑的笑道。
更何況這家夥還是周宛如的那個相好的,不丟他兩句,自己都過不去。
“你,胡說什麽?本秀才哪裏是登徒子了?哪裏來的野蠻之人,敢質疑本秀才。”
呂誌明勃然大怒,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竟然被人羞辱,如何能忍。
“哦,不是登徒子嗎?這首打油詩中……
“住口,什麽打油詩,閣下莫不是欺人太甚了?”
呂誌明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半點不好,他隨時秀才,也是村裏有頭有臉的人頭,絕非好欺負的。
“你激動個屁,老子都還沒有說完。”
李長福猛的一下站起來,將自己桌邊的茶杯猛的砸了下去。
你妹的,老子要說話,你偏偏要來打斷我。
秀才了不起是吧,老子今天非要好好的羞辱你。
杯子砸碎,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濺到呂誌明的褲腿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眾人懵逼了,鴉雀無聲。
“我說你那是打油詩已經是抬舉你了,分明就是狗屁不通,自己做的一個春夢也好意思拿出來寫,真是好意思!”
李長福嗬斥下,全場焦點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跟老子裝什麽裝,他氣不打一處來。
老子都不好意思揭穿你,是你自找的。
“你……”
呂誌明指著李長福,臉色憋得通紅,他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
重要的是,被李長福說對了。
這詩還真是他有一晚做了春夢,散失了體內的真元後,意猶未盡寫下來的。
“你什麽你,這首詩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武娘姑娘看,真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