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皇族所屬,小而不顯眼的分舵之內,此刻正坐著兩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邋遢中年男子,他們相互對飲,也正忿忿不平地述說著這一段時間的憋屈勁。
其他人都在自我修煉,唯有他倆產生了一點點不同的想法。
“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光輝之城,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又沒有任務,又不對內侵占,老子的大劍都要生鏽了。”左側的人狠狠一砸麵前的桌子,非常不爽地叫喚道。
“確實,咕嚕嚕~小,小少爺都待在皇城,反倒是把我們派過來了,這不是故意削弱他的實力嘛,雖然知曉有些話不可多說,但今天借著酒勁,怎麽也得統統給它吐露出來。”及時穩住了酒盅,沒有灑出一滴,右側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倒是讚同了對方的看法。
同時給自己猛灌一口,說起了主母常常警告不許挑起的事情,這事他也想不明白啊。
又實在不吐不快,現在有人陪著互述衷腸,那麽就順勢說說心中對這件事的一點想法吧。
“誰說不是呢,特別是聯姻這塊,我也不明白,你說派我們過來,嗝——怎麽,怎麽也得是調查這神聖世家是不是啥好鳥嘛,結果一個聽安排給打發嘍,真他娘草蛋的。”男人醉醺醺趴在桌上,一邊說著,還打了個長長的酒嗝,才是將事情給說禿嚕全。
“害,別說了,經我觀察,神聖世家基本是人人唾棄的世家大族,如果小少爺當真娶了對方的女人,這罵名是背定了,真為小少爺不值,現在,就,想殺進神聖世家,殺他個...七進七出。”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舞動著酒盅,仿佛手中拿著的是自己的兵器——長槍一般。
酒水四濺,好不瀟灑。
“這個無所謂,我更想的是稱霸這光輝之城,最後...”後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另一個人給捂住了嘴巴,這事可就顯得有些忌諱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