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國。
桓帝二十三年,十二月,冬。
雪落無垠,銀妝素裹。
妖皇殿外,高牆聳立,白雪皚皚之下,一個白衣人目光深深,似乎看透了一切一般,散發出滄桑無比的氣質。
此人衣衫單薄,可是卻絲毫沒有任何寒冷之意。
反而,其身上隱隱約約釋放出來的妖氣,擴散開來,覆蓋殿簷的白雪也會頃刻間化為白氣升騰不見。
它的眼睛望著虛空之處,看到無數本源真靈憑空而去。
這一個月的時間,妖族攻占十六洲,幾乎快要打到玄京。
其聲勢之浩**,然後加上神器之威,那人族完全被摧枯拉朽一般,不是其一合之敵。
“果然是好手段,借助悼亡經,讓妖族變得如此強大,然後為爾等做嫁衣。”
“無論是涅槃經,還是傳語我們的悼亡經,都是為了仙界,為了那冠以仙界之命,卻實屬於“下界”的仙界......”
"你等如此明目張膽,將魔手伸到下界,幾乎不再掩飾,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妖君帝婪神色冰冷,它的周遭,渾天圖突然出現籠罩其身。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它想了很多,它知道,仙界讓他複活,本質上是為了利用它。
這**裸的陽謀,甚至是讓它知道自己是顆棋子,是一顆隨時可以拿捏的棋子。
他們如此肆無忌憚,根本不把妖君帝婪放在眼裏。
妖君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閃動著幽芒,似乎明白了什麽。
之前出現的九件神器,已經被送出去。
古蘭妖國四位妖王,九大妖將,二位妖師,在加上經過妖族祖地增幅過後的九件神器,桓國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它知道,桓國的實力不僅僅是如此。
在這種亂世之中,獻祭平民百姓能夠提供的力量終究是有限度。
那天穹之上的灰色旋渦自從出現在它的妖瞳之後,便增長的異常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