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邊的文氣開始減少了。”
“該死啊,肯定是這個韓乾打亂了大儒的思緒,讓他無法專心講道,讓我們加大領悟,獲得文氣的效率降低。”
“這個東西,冥頑不靈,無君無父,不尊重師長,居然挑釁大儒,區區第三峰的弟子,不但被聖賢文章說排斥,居然還打斷我們的產物,簡直不知死活,真的不知道韓子遊長老居然會收這樣的貨色為弟子,簡直是離天下之大譜。”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儒門學到了什麽,他所受的理論教育簡直是像是喂了豬狗,三綱五常,仁義道德,尊師重道是一點都沒有學到!”
九寰道台上,諸多學子義憤填膺,看韓乾的視線如同糞土一般。
這個無知之人,入九寰儒家不過兩年半,之前毫無修為,其峰主韓=子遊在兩年半之前,不知道受了什麽打擊,將荒蕪的第九峰選為他的休憩修煉之地。
雖然,這件事情受到了很多長老的反對,但是由於韓子遊的關係的存在,儒主最終答應了他的請求。
此後,這個人修煉兩年半,一直沒出來,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東西。
沒想到,如今剛一出來,居然開始整幺蛾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和蒼鶴大儒論道。
簡直是愚不可及!
“你看看,你的作為讓這些學子都忍受不了,現在別說和我論道,光是這些學子的口誅筆伐,就足以讓你聲名俱喪,再無你容身之地,還不快乖乖認錯,接受處罰!”
蒼鶴很顯然,根本聽不懂韓乾話語之中的意識,隻覺得韓乾神神叨叨的,有點精神病理化的征兆。
這個世界沒有道家經典,也沒有道家的思想,以至於蒼鶴根本對寧城所說的,沒有絲毫的反思和見解。
“我今日與你論道,我將你視為與我平等之物,管其他人何事,何故牽扯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