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魔尺帶動萬千文氣,溢散出來的力量交錯在虛空之中,激**起萬千狂瀾,使得整個道台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許多。
它速度如同霹靂,僅僅一瞬之間,便轟擊到韓乾身上。
這股爆裂之感,光是放眼望去都讓人感覺有股寂滅的力量即將迸發出來。
隻是,如同蒼鶴大儒想象之中的灰飛煙滅,並沒有發生,反而那**魔尺中的氣勢卻在一瞬間消解,如同狂妄的巨狼碰到了飼養它的主人,變得溫馴無比。
循著視線而去,隻見那**魔尺的威勢瞬間消弭殆盡,被寧城握在手中,那**魔尺震動不已,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
“我在做夢嗎?”
蒼鶴大儒睜大雙眼,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最不敢相信之事,自己即便在海外仙山,也是舉重若輕的存在,他的身份有目共睹,要不然九寰儒主也不會花費極大的代價將他接回來講道。
如今,九寰儒主去妖域交涉未歸,自己被這小子羞辱的體無完膚,在論道之中徹底失敗,以至於撕破臉皮施展出最強一擊打算擊潰眼前之人。
誰知道,和自己料想的情況迥然不同,這小子不斷沒死,反而輕描淡寫的將自己的本命儒器**魔尺握在手中,仿佛握住這個玩具一般。
這種情況,簡直讓他難以忍受。
“相比至道而言,你的攻擊如同把戲一般,掀不起任何風浪。”
韓乾搖了搖頭,他的衣衫如舊,一塵不染,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他握起**魔尺冷哼一聲,對上天宇拋出。
砰!!!
一聲劇烈的響聲從天空傳來,那本來堅硬無比的**魔尺在天宇之上斷為兩截,缺口磨損的無比眼中。
“該死啊,這次計劃失敗了,索性我不是唯一一個降臨的星君,不然若是天界怪罪,我難辭其咎,不行,我絕不能讓天界知道此事,既然天界需要我們這些星君作為中介,那就證明他們還無法直接插手這個世間,算了,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