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居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還是兵家之術,不是說邪道嗎?可是為何如此厲害?!”
韓衍看著這一幕,眼神不斷閃爍。
他的內心,再也沒有辦法自恰。
此時此刻,他想起那一日韓乾敗火龍的舉動,在聯合此時師尊手持無生劍瀟灑從容的身影,內心對儒門獨尊開始產生懷疑。
這還是他第一次意誌不堅定,他拚命的想抹除這縷思想,可是無論如何,眼前的這一幕仿佛在他內心定格,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師兄,你著相了,所謂道法自然,這世界的一切都有他的至理,麵對好的,便是學習,麵對壞的便去擯棄,若是直接一視同仁,隻將自己理解的當做好的,將別人的知識視為糞土,我們又如何能夠成長呢?麵對問題,應該辯證的看待才對。”
韓乾向前一步,輕聲勸慰。
他的身上出現陰陽太極圖,整個人縹緲無形,語言似乎有某種魔力,幾乎問道之音,一瞬間將韓衍的心扉打開,讓他瞬間頓悟。
韓衍聽到耳中,原本內心中所有的迷茫仿佛被撫平,他呆呆的看著此時的韓乾,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或許儒門道統不是最強的。"
韓衍心中,對於儒門道統的懷疑越來越濃鬱。
不僅僅師弟修煉所謂的道術戰勝了蒼鶴大儒,就連師尊,好像也離經叛道,手持無生劍不說,害羞臉兵家邪術,吸納無盡妖力化為己用。
他們種種行為,和自己自幼說學習的封閉的聖賢大道完全不一樣。
再就是,若是聖賢的大道,真的是無可厚非,不容辯駁的話,為什麽這些人會如此急躁,想方設法的想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呢?
這,顯然不和常理。
天宇至上,火龍儒士的聲音朝著下方飛速墜落。
韓子遊手持無生劍,看著下方墜落的火龍儒士,無盡殺意匯聚上方,形成一柄血色之劍,他順勢下劈,血劍猛然朝著下方狂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