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會死的,這樣的力量又豈能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韓衍眉頭緊皺,身影不自覺的在顫抖。
他抬起頭顱,隻見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黑色的囚牢不斷轟擊而下,帶動異樣的光速,轟擊在九寰山之下。
這些囚牢每次接觸地麵,便如同跗骨之蝕一般,不斷的粘連的入侵,形成無所不在的黑色監牢。
他們此刻,如同甕中捉鱉一般,被蔓延的黑色說淹沒。
這,正是言出法隨的力量,也是至人說能夠調用的力量。
無論是立命境界,還是大儒的聖人魂像,也不如此時這輕描淡寫般的言令所令人惶恐。
眾人屏氣凝神,看著眼前的一幕,都覺得太過恐怖。
很多弟子麵帶憧憬之色,對著儒術更加向往。
天機至人展現的力量,是完全脫離大儒層麵的至高奧義,這樣恐怖的力量,若是掌握在他們手中,那樣必定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麵對這股力量,三尺無生劍劍光鬥轉,韓子遊操控立命尺,將其中蘊含的妖氣汲取一半。
而另一半,他將這股力量煉化為防禦之力,包裹在韓衍和韓乾身上,道:
“在這股妖力還未消散的情況下,逃離這裏,若是儒主不出麵,你們不要在回來!”
這股力量在他的操控之下,將兩人拖住,在千鈞一發之時,被甩了出去。
其上覆蓋的妖力極為巨大,紅開那黑色蔓延的黑暗,劃為一道裂縫。
兩人依附在防禦護罩之上,被甩了出去。
這妖力防禦罩異常的堅固,即使飛到第八峰四海峰之上,也沒有損耗太過。
此刻,公孫勝站在峰頂,催動靈氣將兩人拖住,在混亂之中,他看到韓乾無比的平靜,而且身上的氣息居然沒有絲毫波動。
自己作為望氣術大師,催動望氣術,卻沒有辦法發現任何端倪。
“此人,看來比想象之中的要更為強大,那所謂的道術真的這麽強大嗎?強大的可以讓他在小小年紀,便能夠達到這等至高無上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