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的韓乾如此識時務,桓惠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心中暗忖少許,隨後開口道:”愛卿,你想要什麽,大膽的和朕說,朕一定滿足你!“
皇帝說完此話,他身邊的宇公公也一改之前的態度,諂媚道:“房先生神通蓋世,是老奴不識時務,惹惱了房先生,還請魔怪,殿下如今給予賞賜,你要什麽便說!“
他們君臣一唱一和,看著韓乾的目光滿是欣賞。
“是嗎?陛下真的能夠滿足我嗎!?”
韓乾抬起頭,正色道。
他確實有想要的東西,但是此物桓王未必能給!
“怎麽?”
聽聞此話,桓惠帝哈哈大笑,略帶玩味道:“房清玉,雖然你幫朕除掉了那血色詭異,但也不是你能夠恃寵而驕的理由,要知道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朕還滿足不了你?”
他想起之前許諾的國師之位,並沒有當場發火。
若是眼前之人再要鬧下去,他定然沒有好果子給他吃。
得罪了他桓帝,自古以來,無一人不是被抄家滅族,死無葬身之地。
這,便是挑釁皇家的代價。
“既然如此,那麽草民便說了,草民希望陛下廢除涅槃經,免除苛政雜稅,放開百家禁令,除掉朝中奸佞,遣散後宮美色,整頓超朝綱,端正律法,給黎民百姓一條生路,他們已經夠苦了!”
這聲音一處,整個大殿一瞬之間安靜了。
周圍是蛟龍衛看向韓乾的眼神,居然有了一種看著瘋子的感覺。
之前的憧憬和尊敬在一刹那間煙消雲散。
大殿之上,皇帝身側,宇公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神色古怪的看著他,好像要重新審視他一番。
作為道家之人,居然說出這樣一番比讀書人還要讀書人的話,這道究竟是修到那裏去了。
可想而知,此人這話一出,欺君罔上不說,定然難逃一死,簡直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