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們一起行至此處,明明飛流的盡頭有一山峰遮住了去路,可如今不僅多出了幾間草屋,那座擋路的山峰卻也不見蹤跡。
鏡笑書搖頭輕笑:“我也隻是後來途經此地特意看了一眼,沒了神器之後的樣貌確實與之前有著很大出入。”
安頓好了尹塵,項天河走出草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如今莫問不知去向,好不容易等來尹塵卻又陷入了昏迷。
鏡笑書搖頭而歎:“那安於民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等還是待尹塵醒來再作打算。”
鏡如霜淡淡道:“尹塵那眼中的黑芒並不像是走火入魔,可我們說的話不會有人相信。”
項天河嘴角觸動:“難道就任由他們詆毀小師弟?”
鏡笑書聳了聳肩並未言語,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當尹塵醒來已過了數日,看著眼前三個熟悉的身影不禁感到疑惑:“你們怎麽在這裏,師叔呢?”
項天河搖頭將近日所發生的事情悉數告知。
尹塵聽後詫異道:“我本與師叔一直在冰川修行,怎麽剛出冰川就變成了凶手?”不止地火派,他還記得剛出冰川便有梅花派的弟子找他尋仇。
鏡笑書疑惑道:“你是說梅花派也有弟子死於非命?而這背後的凶手都認為是你?”
尹塵點頭道:“可我明明什麽也沒做。”
鏡笑書想了片刻:“你在冰川遇到的男子呢?他是否會為了報複而去嫁禍?”
尹塵搖頭道:“我等修行的仙法並不是一路。”
幾人相對無言,雖說尹塵修行的秘籍獨一無二,可那些弟子死去的時間根本對不上。
尹塵喃喃道:“誰還會本派秘籍呢?為什麽要嫁禍給我呢?”
項天河一手托著下巴:“不如這樣,我先回山莊將此事跟師傅稟明,畢竟呆在此地並非長久之計。”
鏡笑書點頭道:“也好,我與小妹留在此地,正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