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侄稍等,本座與尹塵也素有仇怨,這事怎能少得了本座。”安於命擺手道。
“想必汝南這次定被南宮掌門傷的不輕,本座也去湊湊熱鬧好了。”上官嵐也趕忙附和道,他雖與尹塵並無仇怨,但內心總覺得有利可圖。
唐門,掌門別院。
“為兄跟你講過,你這本息若是完全突破壓製,壽命也會走到盡頭,你難道當為兄是在說笑嗎?”步行天皺眉看著莫問,語氣中帶著憤怒。
莫問並未在意步行天的質問,反而望著一旁默不作聲的鏡兄妹緩緩道:“塵兒他還好嗎?最近他在何處?”
啪!幾人麵前的石桌被步行天一掌拍碎:“莫問!”
鏡兄妹也同時被步行天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步兄,你我相識數十載,這是何必呢?”莫問望著鏡兄妹搖頭輕問:“如今各仙門都在追殺塵兒吧?他在何處?”
看著莫問蒼老的麵龐,鏡笑書內心觸動,莫問雖說是他的前輩,但向來雲淡風輕,怎麽僅僅數月之隔,再看他的麵龐卻蒼老憔悴了許多?特別是一頭雜亂的銀發。
“如霜你知道嗎?”見鏡笑書出神,莫問又朝鏡如霜問去。
“莫問,你若非要完全突破被壓製的本息必須答應為兄一件事情。”不等鏡如霜答話,步行天搶先道。
“何事?”莫問麵露不解的看著步行天。
“陪為兄小酌閑敘,之後你作何打算我都不過問!”步行天淡淡道,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莫問的想法,但心中卻又不忍莫問離去。
“好,一言為定。”莫問雙眸透出一絲光澤,嘴角也洋溢出久違的笑意:“帶著笑書他們同行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告知他們。”
滄州城,醉生夢死。
“你真的沒事?”百曉通看著汝南蒼白的麵孔不禁關心道。自櫻花穀爭奪神器,汝南竟憑直覺將神器收入囊中,之後便帶自己轉瞬逃遁,他已記不清這是汝南第幾次在慌亂之中依舊將自己一並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