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交手時他便跑了。”南宮闕擺了擺手,隻是雙目始終未離開躺在地麵的樂淮半刻。
“何必呢?既然活著,何必非要回來送死呢?”南宮闕忍不住嘀咕了一嘴,眼眶莫名的略顯紅潤,往日的種種不斷在眼前浮現,仿佛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畫麵。
“師傅,啊宏不知為何去了鬼界,前些時日徒兒收到了他求救的信箋。”南宮闕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信箋。
“好端端的,他去鬼界作何?”看著信箋中極為熟悉的字跡,樂淮不自覺的從椅中站起。
看樂淮著急的模樣,南宮闕雙手緊握,但麵上卻毫未表露,畢竟他早已猜出樂淮的反應:“據說鬼界有克製本派秘籍反噬的方法。”
“那可是鬼界!你為何不攔他?”樂淮不禁質問出聲:“他可是你的師弟。”
“師傅明鑒,啊宏師弟早已退出了山莊,若非遇到危險,我到現在都不知啊宏師弟的下落。”南宮闕麵上透著一絲無奈。
“罷了,我們走。”樂淮救徒心切,抬手一揮便掠入空中。
南宮闕麵露笑意,掌中落下數道黑芒後,魅影自殿內的陰影顯現。
“成敗在此一舉,五行死士可準備妥當了?”
“都已藏身忘川河,近日莊主出行的消息也不會有人得知。”
“很好,逍遙呢?”
“莫問與逍遙正在修行。”
“走!”
“莊主,您沒事吧?”魅影心中暗歎,也不知樂逍遙與自己的莊主發生了何事,一個出神,一個呆滯。
“嗯?怎麽?”南宮闕抬手一揮,將樂淮睜著的雙眸緩緩合上:“樂淮,別怪本座,畢竟這中州已不是你能呆著的地方。”
“前任掌門一向不把莊主放在眼中,您這又是何必呢?”
“逝者已矣,無妨。”南宮闕擺了擺手,隨即邁過了倒地的樂淮:“逍遙,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