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但仍舊毫無懼意。
“想不到硬抗我墨綠扳指三擊依舊有此身法,我認了。”
“回去養傷吧,我等著你。”
“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我說過,我來次隻是為了複仇,你並不在我目標之內。”
看著尹塵離去的背影,曲終心中暗恨,懸賞失手,這在無情似乎從未有過,如今他不僅失手,竟還被人饒過性命,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隻是現在的他卻連起身都難以做到。
想罷,曲終翻身平躺,雙目直直的盯著天際,自他入無情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擊敗。
“嗯?!想不到,你這正派小友的仙法造詣已如此強力。”
楚歌搖頭晃腦,臉上微紅,已有三分醉意。
“切,本以為成長了許多,結果還是這麽心慈手軟。”
能將人一擊斃命卻不出手,這在汝南眼中不過是婦人之見。
“喂,他可是咱們的同伴。”
“無情中沒有同伴。”
確實,無情天弑地煞之中,隻有楚歌,他會放在眼裏,其餘眾人,誰不是無情門主手裏的一把刀。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為那正派小子觸犯門規可不止一次。”
“他救過我。”汝南輕挑眉目:“我這叫恩怨分明。”
“欠他的,早在當初我順手搭救時已還清人情。”
“不說了,飲酒。”
汝南言重三分朦朧,將手中的方鬥舉起:“這叫什麽來著?”
“嗯!百年火燒!”楚歌囫圇不清的嘟囔了一嘴。
“尹塵,我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看著持劍緩步走進的尹塵,太師椅上的馮藍坐直了身形。
“無趣,又是一個將弟子遣散的門派嗎?”
尹塵嘴角微揚,緩緩搖頭而歎:“早知今日,當初又是何必?活著,難道不好嗎?”
“哼,自你殺我恩師起,我們的恩怨便無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