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不知道,他身邊還有修行鬼法的弟子,所以這紫竹笛妖法的反噬大概也是他暗中培養的弟子所為。”
“本座猜到了,當初各仙門不少弟子莫名死在霜影殘月秘籍下時,本座便猜到南宮闕定然暗中培養著死士,隻是沒想到他會對柳掌門也下此毒手。”
“步掌門是在說笑吧,本作與他非親非故,下毒手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柳若曦暗歎一聲:“畢竟連自己的師傅師弟都能殺,更何況本座一介別派的掌門呢!?”
“既然柳掌門已經言明,那本座也就直說了。”步行天歎息一聲:“自五龍派一事後,塵兒他至今昏迷不醒,據說是深陷夢魘。”
“嗯?夢魘?妖神能有辦法?”
“現在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然誰會冒險跟妖神做交易啊!”海無涯搖頭晃腦,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也沒必要多說廢話:“一會兒不論他們提出什麽條件,隻管答應便是!”
“這不一下就暴露了?”
“妖神肯定會要求解封冰塔,但神器降世的日子可並非我們說了算。”
“倘若妖神不見神器不救人呢?”
“既然是交易,我們就要底氣十足,兩位掌門一會兒還是少說多看吧。”海無涯眼睛一轉:“一會兒我說什麽,你們隻管附和就行。”
“你確定這樣能行?”
“相信我,這是妖神解封最後的希望,他沒理由不賭。”
見海無涯言之鑿鑿,步行天與柳若曦也不再反對,而且做這種事也並非他們的長處。
越靠近冰塔,那濃厚的妖氣也就越清晰,隨之而來的是強大的壓迫感,與高品境的壓迫感不同,這其中多了些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當還有數百米的距離時,一句話令空氣都為之一震。
“凡人止步!請在原地說明來意!”
步行天整了整衣襟,隨即拱手道:“本座步行天,想與上古妖神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