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說,魅影他們去望月峰應的目標應該是尹塵的舊人。”
“不錯,鏡氏兄妹與一個叫顧歡的姑娘一直呆在望月峰,估計南宮闕正是發現了這點兒。”
“嗯,這倒頗像南宮闕的作風,畢竟尹塵這人還是太過心軟,汝南說的沒錯,他那就是多餘的感情。”
南彰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就跟江南大戰一樣,若不是尹塵對曾經的師兄下不去手,步行天有可能就不會死,但這世界很奇妙,所有事情不僅沒有如果,也不會有重來。
魅影與樂逍遙在望月峰緩緩落地,兩人並肩行走,一黑一白的身影還挺像無情的黑白無常,隻是武器稍有不同。
“魅影,這麽做,尹塵最為記恨的隻會是你。”
“那又如何,他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
“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莊主有一天敗了你會有怎樣的結局?”
“逍遙,你在說什麽,莊主怎麽會失敗!”
“那可是無情啊,整個中州,所有仙門高手加起來都不及無情天字號殺手的一半,你說莊主如何成功?”
“隻要搶到最後一把神器,就算無情高手再多,那也抵不住飛升成仙的南宮莊主。”
“你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
“逍遙,你到底是哪邊的,怎麽總向著外人說話。”
樂逍遙暗暗搖頭,魅影明顯中毒已深,完全是拉不回來了。
很快,一劍的閣樓展現眼前,茅草屋就在一劍之後。
“你看,危險降臨,他們呢,卻隻顧著歡聲笑語。”
魅影看這在篝火前圍坐的一男二女,心中頗感好笑。
樂逍遙卻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多年遊走於算計之間,他明顯感覺到了這裏氛圍的壓抑,雖然前方的鏡氏兄妹與顧歡有說有笑,他內心卻隱隱覺得不安。
並且越靠近那三人,內心的不安也會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