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思以又看到了不遠處的一灘血水,那血水還有著一絲絲的熱氣在蒸騰而上,明顯是剛留下不久。
所有的一切思考都隻發生在一息之間,何思以看過之後,頓時心生警覺、寒毛直豎,他居然感知到了危險。
就連他身下的熊貓都很是緊張。
咻咻咻!
一道人影不停地閃過,何思以一個轉身,人影就又閃到了何思以的身後。
就在何思以以為對方就要出手之時,沒想到那個人影竟然就停手了,站在了何思以的麵前。
此時的何思以已經從熊貓的背上躍下來了。
他見到對方不出手,便讓熊貓自行離去,讓它跑遠點不要回頭,因為他一看這血袍人影就不好惹,怕打起來會顧不上熊貓。
血袍人影壓根就沒在意熊貓的離去,他的眼中隻有何思以一個人。
這讓何思以很是詫異,他不明白對方明明可以偷襲,卻為何不出手。
於是何思以便忍不住說道:“打我呀!來打我呀!”
“通過語言激怒對方,然後以不變應萬變,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何思以如此想著。
“桀桀桀!”
血袍人影竟是笑了起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什麽,聽不出包含了什麽情感。
這就讓何思以覺得這人是個蛇精病,於是便又開口說道:“你笑尼瑪呢!笑得跟朵**一樣燦爛。”
“哼!”
如果說,剛才的血袍人影隻是想隨便玩玩,還不將何思以放在心上的話,那麽他現在則是想將何思以慢慢地折磨至死。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麽一個道理血袍人影自己都懂,他沒想到何思以居然這麽夠膽敢辱罵於他。
於是血袍人影便要動手,“你想怎麽死?”血袍人影喝道。
原本想著敵不動我不動的何思以,在看到對方動了之後,不禁低語:“靠,他動了,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