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玉曉姍本來就是副隊長,而且威信也不低,因此她接管指揮權對眾人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麽困擾。
見這邊暫時沒什麽情況,胡喬皺著眉頭,一步一步地往鄭劍所在的隊伍走去。
而隨著胡喬的靠近,很多人都注意到他的到來。
哪怕是個別心理素質很差,在那裏痛哭流涕的人,此時也停止了哭泣,望著走過來的胡喬。
看著這群人一點血性都沒有,大敵當前想的不是團結對外,拚出一線生機,反而淨幹些操蛋的事兒,胡喬便一陣無名火焰燃起。
指著一個剛才還在那求神拜佛的人,胡喬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在那找什麽神啊仙的,有屁用?想活的,就給我拿起武器,對著那些怪物狠狠地打。”
說著,胡喬又看向其他人,說道:“還有你們,不要抱有僥幸心理,別以為真到危機時刻我們那邊就一定會出手幫你們,若是有餘力還成,萬一我們自己泥菩薩過河呢,到時候你們還靠誰?
求人不如求己,這個道理你們明白嗎?”
盡管胡喬一番話都是出自肺腑,說得也是痛心疾首,但人之本性,又豈是一番話便能改變的?
除了少數幾個當初在王茂林遭受扶桑人欺辱之時,便表現出一定憤怒和不甘的人,對胡喬的話產生了一些共鳴之外,其他人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們還是想著讓其他人拚命,自己就在旁邊磨洋工即可。
而這種表現,讓胡喬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以他過去受到的教育或者是人生經曆所形成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實在難以理解都這種境遇下了,居然還能有人能夠如此吊兒郎當和僥幸。
而這也瞬間讓胡喬熄滅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讓自己這邊的小組前來協防,以及支援一些武器的打算。
“胡喬,你這麽大義凜然,要麽讓你們的人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