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胡喬並不是真的就這麽囂張或者是故意要挑釁愚人眾,而是另有打算。
原本他隻是打算伺機而動,在暗中觀察,但發現對方竟然對他防備甚嚴之後,他索性將計就計。一方麵試探愚人眾對自己的忌憚程度,另一方麵用“一幅不太讓人重視的麵貌”去麻痹對方,至少減輕他們的警惕性。
而這也確實起到了一定效果,至少之前身軀緊繃的守衛都稍稍放鬆了些許,眼神也不再那麽銳利。
就在胡喬打算更進一步,做點小手段之時,愚人眾的駐地內突然傳來一個淩然又略顯傲慢的聲音。
“老鼠就是老鼠,即使比其他的要更強壯一些,也脫不開自己老鼠的身份。”
胡喬抬頭望去,發現來者赫然便是女士。
雖然你以前的經曆讓人同情,但這可不是你能隨便嘴臭別人的擋箭牌,胡喬可不打算慣著這種人,於是反唇相譏道:“誒呀,大媽,你是出門沒刷牙還是剛從廁所進餐回來忘擦嘴,這麽臭。”
“撲哧。”派蒙聽到胡喬這樣說,忍不住就笑了起來,說道:“旅行者,我覺得你的嘴好像也不遑多讓呢。”
聞言胡喬差點嗆出一口老痰,板著臉對派蒙說道:“咳咳,派蒙。”
而派蒙也知道自己失言,連忙吐了一下舌頭萌混過關。
至於一旁的愚人眾成員聽到胡喬的話語,嘴角微抽,有想笑不敢笑的,也有覺得胡喬膽大包天的,更有一臉氣憤的。
而這氣憤的人當中,自然是幾乎破防的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羅莎琳了,隻見其周邊寒氣逼人,冷聲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切,你讓我說我就說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派蒙,我們走,不和這群眼朝天的人一般見識。”事實上,胡喬之所以決定先溜為上,主要是他現在打不過這個第八席,不然高低要再整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