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決定在溫迪執行喚醒特瓦林的計劃時,做好應對突襲的防衛準備,不管怎麽,至少也不能輕易讓深淵法師得逞。
除此之外,幾人也打算先回去將事情都安排好,隨後大家一起前往摘星崖。
“英雄與英雄之間的信任與囑托,多麽像史詩裏麵才會有的詩篇啊,讓我都忍不住為你們傳唱一首了。”溫迪一臉感慨地說道。
“喂,喝酒的,難道你不是也在其中嗎?莫非你不想出力,隻打算出一張嘴?”派蒙飛到溫迪麵前,說道。
“彈奏天空之琴我可是要用手的,怎麽可能隻出一張嘴。”溫迪笑著回應道。
“哼,你太狡辯了,我看你就是想偷懶,那我要給你這個隻想唱詩的人起一個難聽的綽號。”派蒙一臉憤憤,隨後摸著下巴,對著溫迪道:“那就叫你‘賣唱的’好了,賣唱的,你別想偷懶。”
說著,派蒙雙手叉腰,一副有我在你就別想偷懶的樣子,緊緊地盯著溫迪。
胡喬嘴角抽抽,心想,世界線還是收束了。
“好了各位,希望大家在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在城門口集合,做好準備,不準遲到。”琴總結性地說道。
而琴這番很官方的說辭,再加上其特有的威嚴氣質,一下子就讓大家正經起來,派蒙更是下意識地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團長。”
“咳咳,抱歉,剛才習慣性地就用上比較嚴肅的口吻了。”琴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說辭有點太“命令”的意味,於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開口道。
就這樣,眾人都紛紛告別,回去做好喚醒特瓦林計劃的準備了。
待在住所的胡喬忍不住心想,這次的事件又會以何種不可捉摸的“命運性”將眾人導向一個不可見的未來呢?還有那遲遲未見蹤影的追敘之石,既然法涅斯已經向自己點出,那就意味著他認為自己可以幫他得到,並且這個時間點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