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喬臉上瞬間變冷,拿回桌上的摩拉,冷冷地問道:“之前沒多久還是兩萬一天,現在就變成兩萬五了,你這不是坐地起價嗎?”
前台服務人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現在全璃月的人流這麽大,好多客棧都沒空位了,這價錢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嘛。”
“嗬嗬,好市儈哦,怪不得你們客棧還能有空位,就這種經營方式除了冤大頭和迫不得已的人,誰會住啊!”
這番話自然是讓前台的人麵上有些掛不住了,不再保持笑容,而是眼睛微眯盯著胡喬,“客人,我們店可是正經的店麵,也沒有強迫你入住吧,有些話是不是說得不太合適啊?還請你離開,我們客棧不歡迎你。”
“你開店敢這麽做,還不許人說了是吧?什麽道理,我今天還真就杠上了,都說璃月是契約之都,岩神也很注重公允,我看這有點名不副實啊。”
見胡喬似要較真的樣子,前台有點頭疼,而這裏的爭執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其他人的目光。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從後堂走了出來,見到這裏有些喧鬧的場麵,便對著前台喊道:“小月,怎麽回事,是有人鬧事嗎?”
名為小月的前台此時見到自己的上司,連忙恭敬地回答道:“李管事,是這位客人嫌我們客棧的定價太高,正出言不遜呢。”
“這樣啊……”
李管事眼珠子一轉,大概也能腦補出一些細節,於是對著胡喬說道:“這位客人,我們客棧的定價那一向是跟隨著市場走的,絕對合理透明,童叟無欺。
而且這生意也講究一個買賣不成仁義在,你若是不滿意大可不住就行,怎麽能借機挑事呢?”
原以為來了個明事理的,結果又是個睜眼瞎,我怒急反笑地說道:“歪理倒是一套套的,但我就不信你們這種黑店行為,璃月就沒人管,若不是不想生事和挑起更大的麻煩,我今天就把你們這破店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