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此刻,秦麟剛是完成與上官雲鳴之間的交流,便是有著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他們的眉宇間隱隱的透露出一絲戾氣,其身邊所散發出的氣場也是相當的霸道。秦麟此時倒像是未曾注意到這二位的到來,上官雲鳴卻是已經將眼眸投向了他們。
“你們二位有何貴幹?”
上官雲鳴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話語剛落那二人便是有著一些不以為然的神色顯露而出。
“無甚大事,此次前來就是想與秦師兄打個招呼,這樣日後也是好相見。”
那二人倒也是按照他們說的那樣,並沒有做別的多餘的事情,就是這麽打了個招呼便是離開了此地,不過其間的意思或許是不太好。倒是秦麟,此時卻是若有所思看著那二人離去的背影,許久未曾說話。
“怎麽了?還真的希望出些事情?”
上官雲鳴此時看著秦麟的眼眸,隻是覺得他的眼中似乎是有著一些失落,秦麟卻是未曾道出什麽,就是慫了慫肩,說道:
“早便是知道那二人不敢與我動手,他們若是敢在這裏對我出手,我敬佩他們兩個是條漢子。”
秦麟敢說出此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此地早已被劃分為了素質教育管轄地,那素質教育最忌諱的是什麽?必然是一切敗壞素質的行為啊!而那些叫長老們深惡痛絕的行為裏,私下鬥毆首當其衝,他們早早便是放了話出來,如果你與他人有著私怨,便是對他發出邀請,擇日到宗門演武場上比劃比劃,若是想私底下解決,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事後記得去刑罰殿報道,聽候發落。往日便是有著弟子在攀比彼此之間的約戰數目的多少,像是被越多人約戰那此人便是身份越是崇高,不過當下卻是出了一個怪胎,秦麟於開堂的第三個月開始便是被同門弟子約戰,其中有一個月他被人約去演武場解決私人恩怨的數目高達一萬場,但是有一件事得事先交代清楚,並不是被約戰便是要應戰,受邀方也是有著拒絕的權利的,就這樣每一日秦麟的日常便是多了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