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秦麟在成功引氣入體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原地調息鞏固自己的修為,而是直接起身奔到了白芊身邊,此時白芊的麵色已經是紅潤了一些,隻見她隨意的抬起了手臂阻止了秦麟下一步的動作,隨後便是於老板娘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著封茗拱手以禮:
“多謝師兄出手相助,我這便帶著弟子回嵐雲峰了。”
封茗聞言倒是未曾多說什麽,隻不過位於一旁的老板娘剛聽聞此話就是想要出言挽留,卻是被封茗以靈力封住了口,她隻得在一旁幹跺腳著急。下一刻白芊便是甩了甩衣袖,那自衣袖間飛出的金印頃刻間便是於他們二人的腳下布下了一道小型傳送陣法,光芒掠動間她攜帶著秦麟一同傳送回了嵐雲峰上。
“你怎麽不攔一下她?你與她同樣身為大乘修士,應當是清楚這精血可不是兒戲之物,一旦有所損耗便是會有著動搖道基的風險,道基一旦被損,那便是修為不進,無緣仙道!”
老板娘此時終於是可以開口說話了,她當著麵便是將封茗開口罵了一通,而封茗聞言卻是未曾動怒,隻是搖了搖頭。
“你不懂,隻是秦麟與他,太像了。”
封茗此時抬起了眼眸看向了天穹,遙望著浩瀚無垠的星海,似乎是在思念一個人。而此時的嵐雲峰之上,白芊一踏上嵐雲峰的土地便是彎腰咳了口血出來,這一抹嫣紅於淡黃的土地上是那麽的刺眼,秦麟見狀便是急忙上前,攙扶著白芊往木屋走去。
“師父,你可感覺好了一些?”
一到屋內,秦麟便是先行將白芊扶著坐於茶桌旁的座椅上,隨後就依照著往日的記憶去往後方的丹藥房內,自藥箱間一排排的掃視了過去,熟練的取來了幾枚療傷固元的丹藥,白芊此時雖說是皺了皺眉,但還是將其全數吞服了下去。下一刻隻聽得白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