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馬車車軸的傳動之聲停下,秦麟與李婉妙已然是抵達了一處府邸的大門之外,但此刻秦麟卻並不著急進去,隻是拋了馬鞭,後仰的躺於稻草之上,仰視著這片天空,許久未曾說話。
“不先進去?”
“不急。”
秦麟聽聞了李婉妙的話語,隻是稍稍的笑了笑,依舊不改自己的動作,李婉妙此時覺得無趣,隻是拔了草垛裏的一根稻草,細細的數著它的稻蕙。
“老爺,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輛馬車,擋著大門許久了,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實在是有損府上門麵。”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嘈雜之聲,這府邸的大門隨著一聲巨響就是被下人給推了開來,下一刻,李婉妙就見到一位中年男子攜帶著一眾傭人與侍女走了出來,可就在中年男子見到正仰臥於馬車上的秦麟的那一刹那,霎時間,他便是沒了聲音,許久未曾吐出一個字,而一旁的某位下人此時倒是搶先一步上前開口道:
“你是哪家的人,沒見著這是什麽地方嗎?快把你那破車挪開!”
就在下一瞬,那下人便是被抽了一巴掌,半天找不著北。而在一旁的其他下人皆是見到向來麵對何人何事都是雲淡風輕的老爺罕見的流下了一滴淚水。
“你小子,還記得回來啊。”
“許久未曾回來過了,此番下山曆練便是借機回家裏看看。”
秦麟倒是咧開了嘴笑道,而那中年男子已然是哽咽著喉嚨,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你去給少爺牽馬,將車停開來,別一直堵著門口,還有你小子,還不給我下來,準備在這車上躺到什麽時候。”
那中年男子此時也是稍稍的平複了下情緒,隨後他第一時間便是望向了秦麟,催促他趕緊下來,與此同時他也是發覺了一直坐在車後座上拔著稻穗的李婉妙,不由得下了台階,拉著秦麟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