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練氣期雜碎,也敢如此評舌畫足。”
此刻,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笑了一句,他看向秦麟的眼神中盡是不屑,真正叫他害怕的是在後方接受傳承的王詩詩與周慕辰二位,一旦叫他們完成了修為繼承,那這洞府之中的一切遺寶將是會與他們真正的錯之交臂。
“下輩子,好好的學習如何尊重強者罷!”
這一瞬,那金丹修士動了,其他的覓寶者此時也是催動了靈力,妄圖一擊打斷王詩詩與周慕辰二人的傳承,隻有那數位元嬰修士不為所動,這一戰他們必然是不會動手。因為麵前那二人是斷斷不可傷之性命的,就連打斷其已獲得的傳承怕也會引起其背後的勢力暴怒,一旦怒火降下,他們幾條命都不夠死的,這一類髒活,讓給那些不知死活的覓寶者幹就行了,至於他們數人,還打算在關鍵時候出手救下他們,叫那些勢力欠下他們一個小小的人情,這一手如意算盤打的可謂是響之又響,而秦麟的死活則是與他們毫無關聯,這麽一個練氣小修,連傳承的資格都沒有,隻得守在他們二人身旁,怕就是一個普通弟子,不值得他們出手。遠處的秦麟見此情形已然是猜到了那數人的想法,這一手陽謀可謂是算計的恰到好處,隻不過當下有他在,估計會徒生變數了。
“你說,誰要懂得尊重強者?”
下一瞬,秦麟仿若是瞬移一般,出現在那位開口嘲笑他的金丹修士身旁,手中不知何時昆玉劍出了鞘,寒光被微光掃過,帶起陣陣殺機,而那金丹真人此時茫然的摸了摸脖頸,一道淺淺的劍痕浮現而出,肉眼可見的鮮血自其中留下,秦麟見此隻是輕輕一推,這人就是身首分離,滔天血液自動脈之中噴湧而出,鮮紅之色叫其餘的修士皆是停留在了原地不敢動彈,他們雖說在修為上看來是金丹期,可在硬實力上卻隻得與虛丹相較量,隻因一件事,他們大多數散修都無法真正的領悟出一門道則之力,在沒有道場的條件下,虛丹都可以與他們一戰高下,他們勝於虛丹的地方也就是靈力儲備上要比他們多得多了,可這世界上並不缺少妖孽,即便是對上虛丹,他們都是得慎之又慎。而當下的秦麟,雖說實力連築基都不是,但勝在手中那一柄千年靈劍之中篆刻有時間道則之力,那些人就連基本八大道則都未曾領悟,又怎可知曉這四大傳說道則的威力。而那些領悟了基礎道則的金丹真人,在道則的領悟上或許還不如昆玉劍的十分之一,又怎可敵過有著劍靈加持的秦麟?此刻的秦麟就像是一位隱匿於時間之中的刺客,他將昆玉劍輕輕掃開,一道劍氣橫飛而出,在地麵上刻畫出一道淺顯的溝壑,他的眼眸微冷,望向了那些依舊是蠢蠢欲動的覓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