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我早先便是說了這麽一個練氣期的小輩進去定是會出事。”
此刻那北蒼靈門的長老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一次踏步既是抵達於秦麟身旁,剛剛想要抓起他的手臂為他驅逐體內煞氣之時,身旁有著宛若白玉的手臂遞來,將他的手臂給牽製下來,他此時滿目疑惑的抬頭,入眼的居又是白芊。
“你這家夥當真是毫無人性,這煞氣攻心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事,稍有不慎既是會心魔入體,落得個爆體而亡,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我自有安排,這是我淩天劍宗的弟子,還由不得你來管。”
那老者聞言麵色漲紅,氣的下一口氣都差一些沒上來。
“這位長老,我師傅既然要這麽做就定是有著她的安排,小輩此番就謝過老先生的好意了。”
秦麟此時卻是先折了腰,對著麵前那長老行了一個弟子禮,隨即便是要隨著白芊回淩天劍宗當下於大梵山的集結地,而那長老聽聞了秦麟的話語後既是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出來:
“若不是見你如此驚才豔豔,引得老夫的惜才之心又動了一回,你以為老夫會管這八杆子打不上架的事?既然不歸老夫管了,那便是說明你有著自己的造化,各聽天命罷。”
下一瞬那老者既是以空間門戶將自己的身形給傳送了開來,秦麟眼見他這離開的模樣,不由得於心底對其暗暗的道歉。
“還不走,難不成你是想與他一起回去?”
白芊此時駐足看向了秦麟,語氣中盡是隨性,漠然得很,秦麟聞言隻得笑一笑,說道:
“不敢不敢,還是隨著您先離開此地罷。”
此時秦麟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將自己的眸子投向了於自己身邊的周慕辰,拱手謝道:
“此番路途遙遠,途經之地多險峻與艱困,幸得周兄一路相伴,免去了諸多勞頓與難題,此番將是要分別,下一次再要相聚就不知何時了,就於此處先行謝過,日後若是要拜訪淩天劍宗,秦某定會盡東道主之宜,多加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