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
忘塵池旁,數道因靈力迸發而衍生出的金光棱刺穿了這四方天地,其上威力之巨大,直叫那位鎮守於此地的男子麵露欣喜,由此可見,他已是於此地孤寂了多少個歲月。
“你實力不錯,可惜,卻還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瞬,那男子指尖探出,於須臾之間便是握緊了‘秦麟’手內的法則長劍,輪回真意抑或者是時間道則都無法於他的體表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他與‘秦麟’之間的過招,與其說是阻攔,倒不如說是嬉戲。
“話別說的太滿了。”
“嗬嗬,你覺得是那便是。”
那男子卻是微微一笑,指尖略微發力,兩柄道則長劍即刻崩碎,這叫‘秦麟’的眼瞳微張,腳步急忙後退數百丈,與之同時進行的,還有他手內道則之力凝聚成形。
“還不試著放棄?”
那位男子麵容含笑,絲毫不覺得‘秦麟’接下來的攻擊會傷到他,換句話來說,他並不認為當下的‘秦麟’有傷害到他的本事。
“我在抵達此處之時,有關你的事跡,孟珀提過一嘴,她說,過去千年的悠悠歲月你未曾經曆過一敗,但我不這麽認為,你之所以未敗一次,隻是因為那些人缺乏了賭上一切的意氣。”
“你說的不錯,的確有著那麽一些人,實力遠遠的超越了我,可到最後,那些叫他們肯賭上一切的理由,無一不煙消雲散。”
那男子道出此話之時,眸子中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投向了‘秦麟’。
“可惜了,你這煞氣化身雖說有著壓上一切的意氣,可實力上乃是硬傷。”
他說道此話之時,袖袍一擺,靈力澎湧而出化為鎖鏈,瞬息間鎖住了‘秦麟’周身的四方天地。
“你這天賦,望眼古今,都是屈指可數的。你所可以締造的輝煌難以估量,有著這般天賦,何不在外盡情發揮?硬是要來我這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