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眾人便是看見了一抹血影一躍而上,隨即其穩穩地站立於房梁之上,眾人隻見他的身軀被一股血氣所籠罩,他的麵容無人可見。幾乎是刹那間,一股磅礴靈壓自那道血影的體內釋放而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被這靈壓壓彎了脊梁,忍不住的想要跪拜下去。
“見識到了嗎?這便是元嬰的力量!”
那一抹血影仰天長嘯道,他此刻笑了起來,笑的極為肆意與癡狂。
“路雲澤啊路雲澤,這麽多年了,你總歸是敗給了我啊!你的一切現在終於是歸我所有了!”
“你確定?”
此刻大殿台階的下方傳來一道桀驁的聲音打斷了那一抹血影肆意的笑聲,他低下了頭顱,便是看見在一群被壓低了脊梁的人之間,一襲紅衣緩緩地挺直了腰杆,他不甚在意,隻是加大了靈壓,此刻在場的人除卻那一襲紅衣,其他人皆是跪拜了下去,而那紅衣隻是屈膝而立,並未跪下。
“可笑,我秦麟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憑什麽跪你?”
秦麟於此時雖說被巨大的壓力所籠罩,卻依舊是笑了一句。未過多久,秦麟便是感覺到一抹腥甜自喉間湧起,滴滴血漬自嘴角跌落,打濕了他麵容下方的地麵,而他身邊的眾人皆是麵紅耳赤,秦麟一屆鍛體中品便是無畏來自半步元嬰的威壓,而在場的一眾鍛體後期以及鍛體巔峰卻是跪拜在地。
“你不怕死?”
那血影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麟,戲虐的說了一句,並且他的指尖也是有著一道血色棱錐凝聚而出,緩慢而有規律的旋轉著,秦麟卻是無所在意,不顧重壓可能會對自己的身體帶來的影響,緩緩地挺直了脊梁,仰視著房梁上的那一抹血影。
“我說過了,你大可試試。”
那血影聞言身形陡然間一滯,秦麟因為看不清他的麵容,便是無法判斷他的喜怒。不過陡然間那血影指尖的棱錐卻是消失不見,下一刻卻是出現在了秦麟的兩指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