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推著小推車在前麵走,風靈竹就蹦蹦跳跳的東瞅瞅西看看,加上陳銘這個落魄書生,惹的路邊行人紛紛注目。
“陸川,你看前方馬車上的女孩,一直探頭出來看你,走那麽遠了還看呢,還別說,有頭發就是好看點。”
“別胡說,說不準人家在看他,少給我惹麻煩,十幾年前你把那什麽員外的公子弄瞎,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凶死了,誰讓他那樣的...”
陳銘聽到這,嘴裏的切糕都不香了,噎了一下差點沒咽下去,“陸公子,你們的切糕如此好吃,又是百年老字號,為何不在城裏定居,而且這一路你怎麽一直看我?”
陸川瞥了他一眼,暗道這小子警惕性還挺高,“陳公子是吧,隻是覺得你眉眼間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而已,不必害怕,不會挖你雙眼的。”
陳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伸了伸脖子,咽下了最後一口切糕,之前叢林裏的驚嚇,這一路的疲累,感覺瞬間消失了,全身說不出的舒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風靈竹和陸川。
“你家住哪?”
“城東興善寺附近。”
“那走吧,先去看看你母親。”陸川記得興善寺附近住的都是一些平民百姓,還有些乞丐混跡在其中,看來是真的家道中落了,“別玩了,你答應人家的事,你也不上上心。”
風靈竹不舍的放下糖人,噘著嘴跟了上去。
跟著陳銘來到興善寺後麵的一片低矮住宅,此處街道雖然擁擠,但特別幹淨,兩邊的商鋪和小販也都在各自歸置貨物,雖不及長安大街那般,但多了些人情煙火氣,陸川一下喜歡上了這裏。
“到了,陸公子陸小姐。”陳銘推開了一個破舊的獨門小院。
“我不姓陸,我叫竹大人。”
“靈竹。”陸川瞪了她一眼。
“幹嘛,一直凶我,開個玩笑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