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跟著準提道人來到寺院的一處廂房,他實在是沒想到後世的菩提老祖之前竟是個神棍!
“老祖啊,不不不,教主啊,我是在當不起這個狼尊者,我家中還有妻兒,孩子剛滿月,不能沒有父親啊!”
準提道人微微一笑,“你與西方有緣,狼尊者,萬不可推辭了,待到氣運之爭結束,封你一個佛位,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是...”奎木狼沒說完,就被準提道人可怕的眼神嚇住了。
“我,我答應了,那我平時幹什麽?”
準提道人揮了揮道袍,“可知為何封你為尊者?看到這座寺院了吧,你是四位尊者之一,還有三位我正在尋,一看護好此地就可。”
奎木狼沒辦法,隻能先行答應,萬一惹怒了這老道,說不定尊者都做不成了。
等到準提道人走後,奎木狼怒吼道:“上天不公!在天庭就是看大門的!回到這裏,還是看大門的!我不服!”
哢嚓!
一聲驚雷平地起,奎木狼縮了縮脖子,關上了門,他暫時服了。
此刻遠在數十萬裏外的商周戰場上,正打的吐火如荼。
薑子牙皺眉不已,在他的計劃裏,這幾場對壘最多輸一場,可現在要麽場上二人同時走火入魔,要麽突然平地起火,不對勁。
他突然抬頭看了看天上,一個白衣女子正騰空而立,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下麵戰局。
“雷震子,帶著奎二上去一探。”
飛得越來越近,奎二突然睜大了雙眼,“靜晨師叔?”
靜晨看到奎二也很驚訝,突然想到了什麽,喝止他們接近自己,“小二,不要接近我。”
“靜晨師叔,你怎麽在這?您是來幫我們的嗎?”
雷震子見他們認識,便說出了薑子牙的囑托,靜晨同意去下麵營帳一見。
營帳內,薑子牙見到靜晨也是大吃一驚,這不是那位前輩...“不知姑娘所來何事?可是有陸前輩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