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遂站在隱門的禁製外不斷地揮手,在他眼中,黑點在飛快的接近。
突然,他的身前出現了一個光門,隻看了一眼,隱門內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景色,外溢出來的靈氣,都讓他毛孔炸裂,“這就是隱門之內嗎?”
“喂,你到底進不進來?”
馬遂看了一眼這個在天庭有過一麵之緣的靜晨姑娘,進門還打了個趔趄...
這可能就是倒黴屬性的範圍傷害。
“抱歉,敢問姑娘,為何突然又讓我進來了?”
靜晨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陸川是你恩師嗎?等了一百年,不想認了?”
馬遂立馬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隻是有點突然。”
“別廢話了,趕緊跟上。”
馬遂看到靜晨遠去的背影,不由得看癡了,暗罵自己畜生,怎麽可以對恩師的女人動歪念頭。
不一會,穿過一片廣袤的草原,一條蜿蜒不絕的河流,一個樸實無華的木屋映入眼簾。
陸川此時正在漓河邊的石桌旁喝茶,風靈竹坐在一旁一口口的給他喂食。
靜晨啐了一口,“簡直跟喂狗一樣,哼!”
馬遂咽了咽口水,心情忐忑的跟了過去。
“來了?坐吧,不用拘束,聽說你在外麵等了我一百年?”
“恩師,區區百年不算什麽,對了,差點忘了,大概三四十年前,來了一個靈智和尚,自稱西方教狼尊者的童子,讓我把信轉交給您。”
陸川放下茶杯,接過信,不一會就皺起了眉頭,右手重重的拍向了石桌。
風靈竹看完信也是皺眉不已,又順手把信遞給了靜晨。
“簡直欺人太甚!老狼受苦了啊,哎?百花來了?看看吧。”
百花羞接到傳音就立馬從北邊的叢林趕過來了,她帶著奎大奎二搬去林子裏住了。
奎大看完憤怒的說道:“信裏也沒說為什麽啊?為啥把爹囚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