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竹躺在陸川懷裏,在他胸膛上畫著圈,抬眼看了他一下說道:“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賄賂我,懷不上你也別想閉關!”
陸川深吸一口氣,想起千年之前剛見她的樣子,怎麽現在就成這樣了呢?這都辦了幾場了?還逮著自己抱著靜晨出來這事不放,“還是古代好啊,三宮六院,一年不帶重樣的。”
“什麽古代?說點我能聽懂的,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呢?”
她問完,氣得陸川翻了個白眼,“我有時間說?你自己說,你在這待了幾天了?我下過床嗎?嘴都快禿嚕皮了!”
“其實說白了,我就是小小的突破了一下,沒想到威力這麽大,要不是師尊明言了我止步於此,我都懷疑我成聖了。”
風靈竹訝異的說道:“什麽?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沒告訴我?什麽叫止步於此?”
陸川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怎麽被坑,說了出來,風靈竹眼神裏跳動著憤怒的小火苗,心裏暗罵三個老不死的。
剛聊了沒幾句,見風靈竹又翻身騎了上來,“幹嘛!人間的男子不都喜歡嗎?在人間那些年我見得多了,還有些人背著妻子去外麵找,反正什麽時候懷上,我就走。”
“造孽啊!”
隨著洞府又被打上幾道禁製,一時間又是風光無限。
此時隱門內眾人見陸川一直沒出來,以為又閉關了,於是在漓河旁的木屋前閑聊了起來,隻有靜晨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盯著一個方向看。
“姐姐,那人到底是誰啊?”
百花羞回憶道:“門主的徒弟之一,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等著吧,當初還多虧了門主他們,他倆也多虧門主的照料才有如今,若是隨我們夫妻倆回去...”
馬遂見她神色不對勁,打岔道:“那什麽小白龍是恩師的正式弟子?”
百花羞戲謔的說道:“羨慕了?都有上千年的師徒情分了,說實話,門主是我見過的最不像修仙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