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師弟不必自責。此次的賬,自然要一並算在血嶽邪派頭上。”穆耀文擺擺手,目光閃爍。
數量最為龐大的押注玉牌,乃是定海閣北境分店提供的。
雖然穆耀文並不管事,但是他也知道,經此一事,對定海閣的信譽乃是嚴重的打擊。
血嶽邪派這次的作為,真正的捋了虎須!
幾人剛準備登上飛舟,朝玄天主峰飛去,卻發現玄天秘境內的血霧,開始漸漸消散。
“你看。”俞秋轉過頭,朝穆耀文笑道:“我就說玄天派不會那麽拉垮吧?”
“還行。”穆耀文點點頭,又閉目感受了一下:“實力開始恢複了。”
“坐一會吧。”俞秋轉過頭跟幾人說道:“休息休息,我估計沒多久玄天派就會有人來了。”
說完話,也不管其他幾人,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從上午準備陸展和白宏業的比賽開始,然後又要應對三大門派的陷害。
而後講了一個多時辰的功法,接著便出現這血化大陣。
忙忙碌碌到現在,天都已經快黑了,才總算是告一段落。
此刻俞秋坐在地上,方才覺得有些累。
其實身體和精神,都不能算累,畢竟修士的身體,比起普通人要強上很多。
但是那種感覺上的東西,卻說不清道不明。
其餘幾人也沒有客氣,紛紛坐在地上。
周圍的血霧,很快便已經消散一空,天地間的靈氣,重新填滿玄天秘境。
沒過多久,便有人從主峰方向,踩著飛劍而至。
俞秋丟了個鑒定術,此人名叫燕易柏,分魂境。
雖然不認識人,但是名字還是知道的,此人正是水貐峰的峰主。
燕易柏看見俞秋幾人坐在水貐峰,愣了一下,這才朝著兩人拱拱手:“穆道友、俞道友,你們……”
穆耀文指指身側幹涸的小湖:“剛拆完陣眼,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