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棠紀聽到俞秋的話,也有些愣神,不由奇怪的看了俞秋一眼。
你棲雲宗,跟定海閣不是盟友嗎?
怎麽還把這麽大個功勞,送給定海閣了?
你真的不怕定海閣,被北境所有門派針對嗎?
其實俞秋一開始沒想這麽多,反倒是說完以後,方才覺得自己這個應對英明無比。
不是恩重難承嗎?
那定海閣的恩,你們總要還吧?
就算還不起,也不敢恩將仇報吧?
金棠紀、黃興文、俞秋三個人各懷心思,一起沉默下來。
最終還是金棠紀咳嗽一聲,朝黃興文拱手道:“多謝定海閣穆道友的幫助,玄天派感激不盡。”
黃興文拱手還禮:“金掌門客氣,定海閣想在北境立足,還要多多仰仗貴派。”
金棠紀又轉過頭看向俞秋:“俞道友,此事兩邊分說,定海閣要謝,你也是要謝的。”
雖然幾人心裏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周圍看戲的人也能看出來是怎麽回事,可是這麵子上的事情,卻依舊不能丟。
這就是名門正派蛋疼的地方。
費勁。
俞秋撓撓頭,看向金棠紀:“金掌門,真要謝?”
金棠紀微微頷首:“那是必然。”
“那好。”俞秋點點頭。
金棠紀心頭一喜。
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不提!
哪怕是再小的要求,隻要你開口,那也是撕開一道口子!
隻要讓其他人相信了你會提要求,這隔閡,怎麽也消弭不下去!
“我就想問一問……”俞秋沉默兩秒,卻抬頭問道:“大比前下的注,還算數不?”
金棠紀不由一愣。
媽的!
小狐狸看出來了,這是故意的!
俞秋當然看出來了。
要是真提了要求,這挾恩圖報的黑鍋,可就真的背背上放不下來了。
可要是不提,金棠紀也肯定不會放棄,於是他便想到了下注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