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咳兩聲,呂思遷又開口問道:“宗主,按你所說,這個‘陰陽五行盤’,能夠讓人感悟大道,這要是放在廣場上,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俞秋聽完也是一愣。
對哦。
雖然入門儀式在廣場上舉行,但是這一塊陰陽五行盤,卻是不好放在廣場上了。
畢竟廣場上除了自家弟子,還會有其它修士前來。
雖然俞秋並不怎麽在乎這些東西的泄露,但是誰都能看,也不是很合適。
畢竟還是需要給棲雲宗的弟子,留下一些特殊性的。
要是誰都能看,為什麽人家還要加入棲雲宗?
俞秋想罷,朝著呂思遷點點頭:“有道理,這東西就放在道觀裏,廣場上就放個複製品吧。”
隻要去除掉那些連接的線條,讓整個太極五行,無法運行起來就行。
而真正的陰陽五行盤,就可以當做對弟子的一種獎勵。
最早的小道觀,俞秋本來就打算留作祖祠使用,把這個法寶放進去,也算是合適。
呂思遷見到俞秋聽從了自己的建議,也是不由暗暗點頭。
雖然宗主時不時弄出點嚇人的動靜來,但也不是獨斷專行的人,這對於一個宗門來說,自然是最好的。
既然所有人都在這裏,俞秋正好把此前跟呂思遷的討論,跟大家講了一遍。
入門儀式的幾個條件,最麻煩的自然就是拜祭大道這一條。
既然這一條已經解決了,那麽其它事情,便簡單多了。
修道之人,反倒是沒什麽黃道吉日的說法,俞秋幹脆就把時間定在了後日。
參加過入門儀式的,隻有宗政和呂思遷兩人。
宗政作為啟蒙分院的院長,此時正在籌備著分院成立之事。
而呂思遷,則隻是個幫忙的。
所以這個儀式的準備工作,便落在了呂思遷的頭上。
呂思遷倒也沒有推測,笑嗬嗬的接下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