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低級的法寶,連祭煉都不需要,誰拿到都能用,威力自然也隻能算是一般。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趕緊熟悉一下。”俞秋笑道:“咱們晚上還有行動。”
陸展聽見有事幹,興奮地問道:“要去幹什麽?打架嗎?”
俞秋搖搖頭:“我們去看看,這清風觀裏,到底藏了點什麽?”
從盧才亮跑掉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可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清風觀這個門派,也沒有半點消息傳出。
俞秋幾乎已經可以斷定,石範被殺,他也成了驚弓之鳥,幹脆一走了之。
就憑這一點,這家夥跟邪派,絕對脫不了幹係。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調查此事,現在有了大致的方向,自然不會放過。
哪怕最後真的指向了血嶽派,現在解決不了,那也可以記在小本本上,以後再解決。
牛欄山對此事同樣很憤慨,聽見俞秋的話,頓時精神一振:“宗主,我們什麽時候去?”
“晚一些。”俞秋笑笑,指了指牛欄山手裏的玄鐵鍾:“你先去熟悉一下法寶,咱們下半夜再去。”
“好!”牛欄山也不廢話,從椅子上起身,朝俞秋稍行一禮,便匆匆回自己房間了。
哪怕沒有這件事情,就憑宗主對自己這麽好,讓他老牛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帶皺的。
牛欄山潛心研究熟悉玄鐵鍾,不知過了多久,就聽見門外的敲門聲:“老牛,走了。”
收起玄鐵鍾,從房間裏推門出來,就看見俞秋和陸展,正站在門口,天色已黑,不知道是什麽時間。
“如何?”俞秋看見法寶還被牛欄山捏在手裏,問了一聲。
“好厲害。”牛欄山讚歎道:“我覺得陸師弟都打不破。”
說完以後,牛欄山才啊了一聲,又補充道:“以前沒突破不會功法的陸師弟。”
此前陸展和牛欄山切磋過,不對,應該是挨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