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連忙在三人身前,布下了一麵又一麵的土盾。
但是這些土盾,在這股衝擊力麵前,居然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碎。
就在血色的波動來到幾人身前之時,牛欄山祭起玄鐵鍾,將三人罩在了裏麵。
當!
劇烈的聲響,立刻震得俞秋口鼻都沁出血來。
哢啦啦!
虛幻的大鍾上,隨之又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裂紋。
玄鐵鍾雖然受到了致命的損傷,不過最後還是承受住了傷害。
轟隆隆!
就在俞秋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周圍更大的聲響。
“我靠!”俞秋來不及顧忌還在嗡嗡作響的腦袋,一麵拍著身邊的牛欄山,讓他快走,一麵拉起陸展大喊道:“快走快走,這裏要塌!”
三個人連玄鐵鍾都沒撤掉,就這麽站在鍾裏,由牛欄山推著虛幻的大鍾,朝著出口奔去。
一開始是俞秋拉著陸展,但是幾人越跑越快,後來已經變成陸展半拉半拽地拖著俞秋。
一路上,落下的巨石砸在玄鐵鍾上,砸得大鍾哐哐巨響。
卡啦!
受了曹祁衝擊的致命傷,又勉強抵擋了十數下巨石的撞擊,玄鐵鍾終於不堪重負,在一陣碎裂聲中,重新變回一個巴掌大的小鍾,碎裂一地。
剩下的一小段路,還是在陸展的土盾之中,支持下來的。
俞秋早已在玄鐵鍾的轟鳴聲中,被震得神誌不清,最後一段路,完全是被牛欄山給抱出來的。
等到他恢複意識的時候,早已經回到了地麵上。
回過頭去,俞秋便看見山洞早已經被封死,一旁不遠處的建築,也同樣坍塌成了一片廢墟。
道觀裏的眾人,早已圍在倒塌的建築周圍,吵吵鬧鬧地亂作一團。
暫時還沒有人看向這邊,但此地已經不能再待,要是被人發現,還真是說不清楚。
俞秋感覺口鼻間黏糊糊的,拉起袖子一擦,發現沾了一袖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