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嶽派此處的駐地就在不遠處的山穀之中。
隻不過被陣法籠罩,反正俞秋是沒發現,扔了幾發鑒定術,也沒觸發鑒定效果。
這點小事,自然難不倒司空儀,就見他腳踏飛劍,虛立在數十丈高的半空中,緩緩伸出一隻手。
天地間的靈氣,仿佛沸騰起來一般,奔湧著朝他的的掌心聚集。
隨後,司空儀一聲輕喝,手中的靈氣,頓時化作一隻翼展丈餘的火鳥!
火鳥活靈活現,仿若生靈一般,輕巧的一仰脖子,發出一聲清鳴,這才低頭,朝著地麵撲去。
因為天地靈氣的波動,山穀中的陣法早已被觸發,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罩子,將數裏方圓的山穀,盡數籠罩在其間。
透過罩子,能隱隱約約看見穀內有不少建築,中間還有修士跑動。
火鳥收緊翅膀,朝著灰色罩子飛撲而去,細長的鳥喙,仿若楔子一般,紮在了護罩上。
轟!
巨大的聲響和餘波,傳遍四周。
數裏外的俞秋,晃動了兩下,才重新站穩。
而灰白色的護罩,除卻一陣波動,居然毫發無損!
俞秋身旁的裴孝,同樣背著手在看戲,見司空儀一擊未能盡全功,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隻是眯著眼笑道:“地階的防禦法陣?有點意思。”
司空儀一擊不中,似乎也有些掛不住,雙手連連揮動,一模一樣造型的火鳥,又出現四隻。
剛才未能擊破護罩的火鳥,在半空中盤旋一圈,加入其中,而後五隻火鳥,又一次不分先後的朝著護罩撲去。
轟!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護罩仿佛被擊碎的雞蛋殼一般,瞬間化作無數碎片。
此時,俞秋終於看清楚護罩內的情況。
防禦法陣被毀,連帶著不少距離法陣較近的房屋,也垮塌下來。
還有一些陣法內的血嶽派低階修士,被餘波震得倒地不起,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