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完全沒有想到,莊軒竟然連想都沒想,便把真名給報了出來。
他還以為,作為邪派修士,莊軒會做出點掩藏來。
莊軒望了俞秋一眼,問道:“俞道友,在下的名字,有什麽問題嗎?”
俞秋搖搖頭,笑道:“好名字。”
誰知莊軒聽到俞秋的話,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莊軒才擺擺手,揶揄道:“俞道友此話,著實有些違心。”
俞秋撓撓頭,一麵佯裝尷尬,一麵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莊軒。
莊軒四十出頭,但是從外表上看,更像是三十來歲。
一身青衫,隨意綰了個發髻,一根毫無裝飾的木簪子、一條帶雲紋的黑色腰帶。
搭配上清秀的麵龐,一幅濁世佳公子的造型。
俞秋不得不承認,這家夥賣相極好。
再加上溫和的言語和有趣的談吐,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家夥是血嶽邪派的人,絕對會被他騙過。
可是莊軒單槍匹馬跑到北寧城來,又不動手,到底懷著什麽目的?
俞秋觀察莊軒,莊軒同樣也在打量俞秋。
哪怕莊軒已經是分魂境,依舊沒有發現俞秋身上有半點靈力波動。
再看看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
就算俞秋真的是乾元大陸有史以來最妖孽的修士,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突破化神。
可是不知為何,他一直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一臉的有恃無恐。
而且每當莊軒忍不住想要出手之時,便會有一股毫無來由的危機感。
莊軒愈發好奇起來。
不知俞秋到底有什麽底牌,一個普通人竟然能讓分魂境修士,都感到危險?
莊軒跟俞秋兩人,各懷鬼胎地打量一番,莊軒這才開口打斷了沉默,衝俞秋笑道:“在下有些疑惑,望俞道友不吝賜教。”
俞秋拱拱手,搖頭道:“在下一個普通人,指教可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