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還在討論著這個沒有見過的法術,而場上夏子道的暴雨術,已經到了尾聲。
漫天的雨點漸漸消散,張閑川重新出現在比武場上。
張閑倒在地上,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已變得殘破不堪,緊閉著眼睛,生死不知。
觀戰的修士,立刻閉上了嘴,看向田仲,等著他宣布結果。
田仲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高聲道:“本場比鬥,棲雲宗勝!整場比試,棲雲宗勝!”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意識到,這一場比試,竟然是棲雲宗勝了!
而且勝得如此幹淨利落!
接連兩場,居然打得七寶觀毫無脾氣!
除了三大門派,有誰敢說自己對上七寶觀,能夠保證自己贏的?
難道說,這棲雲宗過的實力,居然已經堪比三大門派?
聽到田仲的話,皇甫妍和呂振,立刻上台,跑到張閑川身邊,檢查他的情況。
而夏子道,則自己走回俞秋幾人身邊,拱手道:“師父,幸不辱命。”
俞秋衝他點點頭,揮揮手道:“走吧。”
也不看張閑川幾人,便帶著徒弟們走回地字二號院。
他相信夏子道的分寸,張閑川肯定沒死。
至於傷有多重,那關他什麽事。
走回到後院,俞秋才又問夏子道和牛欄山:“傷沒事吧?”
牛欄山撓撓頭,笑道:“皮外傷,沒事。”
而夏子道則是微笑著搖搖頭。
見兩人都沒事,俞秋又毫不留情地朝夏子道罵道:“讓你隻用水屬功法,忘啦?”
別人沒看出來,俞秋自然是看出來了。
剛才夏子道的那招,赫然是血傀術!
再加上隱匿功法的效果,造就了仿佛瞬移一般的奇特能力。
夏子道一愣,趕緊解釋道:“我要是不施展,可能就輸了。而且應該沒人能看出來……”
“輸了就輸了!又不是輸不起!”俞秋打斷夏子道的話,繼續罵道:“你知道現在血嶽邪派在北境什麽名聲嗎?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