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塵殿的一名分魂境輕笑一聲,說道:“那就先把棲雲宗搞臭再說。”
金棠紀挑挑眉毛:“哦?顏道友有何高見?”
顏千易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金掌門,上次貴派意外身死的那名弟子,找到凶手沒有?”
金棠紀愣了一下,不知顏千易為何問起此事,不過還是回答道:“李重雲身死之事,還未找到凶手,目前隻知道他在離去之前,與另一弟子溫無鳴,有過一番交流。”
既然玄天派已經在風聞殿內掛出了懸賞,自然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就是如此。”顏千易點點頭:“既然溫無鳴去棲雲宗回來以後,李重雲便身死,那麽隻能是棲雲宗幹的。”
金棠紀聽到這裏,已經知道顏千易的意思,思索半晌,卻搖頭道:“可是並沒有證據。”
“三大門派的話,難道不是證據?”顏千易嗤笑一聲,繼續說道:“至於原因嘛,幹脆就勾結邪派好了,我看血嶽派就不錯。”
俞秋幾人,自然不知道三大門派已經給他們挖了個坑。
此時幾個人正在院內吃著午飯。
下午第一場,便是夏子道與淩彩瀾的比試。
俞秋有些擔心夏子道,但見他神色淡然,忍不住開口問道:“子道,下午的比試,你有把握嗎?”
夏子道想了想才說道:“有的。”
兩人說的把握,自然不是能不能贏淩彩瀾,而是會不會暴露夏子道的血屬功法。
雖然夏子道說得信誓旦旦,但是俞秋仍然有些不放心,畢竟場邊熙熙攘攘幾千上萬人,說不定就有認識的。
“咱們不怕輸。”俞秋小心地解釋道:“但是如果被人當成了血嶽邪派的修士,那才是真麻煩。”
夏子道點點頭:“師父,我有分寸的。”
俞秋也不好多講,隻得提醒道:“有事多問問夏前輩。”
休息數個時辰,下午的比賽照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