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瑾見他說不出來的模樣,氣的直接將人丟到一旁,“哼,廢物!”
守門人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尊上打,不由得替他感到疼痛,可惜即使這樣他也不敢上前阻攔,畢竟被尊上盯上,可是會脫一層皮,再加上他剛才已經受了內傷,現在根本就是有心無力,壓根不敢隨意出聲。
鍾瑾出完氣,見他還有口氣,拿出一顆藥丸丟到他的嘴裏,“將這顆藥丸吞下去,晚些本尊隨你出去,本尊倒是要看看,那麽多年過去了,祁雲宗的那群老家夥,還有幾個活著……”
季成原以為自己吃完藥,就可以滾了,沒想到尊主居然答應要跟他一同出去,他差點沒有高興的蹦起來,可想到自己的身體,最終忍了下來,激動地躺在原地。
而從地牢出來的象狂山,氣憤地破口大罵,可不管怎麽罵,都無法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畢竟他們現在確實沒有可用之人,唯一能撐得起的就是齊名,女弟子那邊更是少之又少,壓根就沒幾個可以撐得起祁雲宗。
他無奈地歎息一聲,臉上的憤怒都消失了,滿是無奈的模樣。
著急趕來的雲長老,剛好見到他歎氣的模樣,不由得皺起眉頭,“象長老,可有察覺到什麽不同……”
突然想起正事的象狂山,氣憤地說道,“陳曦被救走了,不知是誰,居然對祁雲宗的布置如此熟悉,還可以在地牢裏隨意走動,看來那些在我們這裏,可是下了很大得工夫,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背叛我們。”
雲長老仔細想了想,也很無奈地歎息道,“這些人的來曆各不相同,所以除了從小在祁雲宗長大的孩子以外,許多人都是該懷疑的對象,不過我們該從哪一個開始調查,畢竟當初他們進來之時,還是很小的年紀,即使想要調查都很困難。”
“那就先從這些家族開始調查吧,老夫就不相信這麽多人就讓這樣被人收買了。”象狂山非常生氣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