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蘭被氣得半死,卻又不敢同他計較,畢竟他此時的身份比從前高,即使是從前的她也不敢輕易得罪齊名,畢竟她的實力不夠,再加上齊名的師傅象狂山,一個最瘋狂的執法者,她若是得罪了他,以後還不知有沒有好日子過。
蘇青蘭緊緊捏著拳頭,深吸口氣,“自然不樂意,不過我今日所受的委屈,來日必定全部奉還……”
對於她所說的話,齊名並不放在心上,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進祁雲宗的小弟子。
所以現在的他可以自己決定任何事,包括如何對待眼前的這件事。
蘇青蘭見他如此硬氣,不由得皺起眉頭,“齊名,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原來在你心裏,陳天風這麽重要,現在他不見了,你不僅喪失自己的分寸,就連對待我們這些同門都變得冷酷起來,難道我們真的會那樣對待他們嗎?”
齊名淡然地掃了她一眼,“別人我可能不太確定,但是你可能會,畢竟你同聖子殿下的恩怨情仇,我們雖說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很了解,你嫉妒餘韻,所以才會做出那些事。”
“你就胡說,我沒有……”蘇青蘭像是被踩到腳的貓一樣,憤怒地吼道。
齊名絲毫不理會她的憤怒,在其他人過來時,齊名不屑地冷笑道,“既然你說沒有,那我就相信你沒有,不過別人相不相信我可就沒辦法了,畢竟在祁雲宗知道你做錯事的人很多,所以……”
蘇青蘭被氣得指著他,差點破口大罵,可想到這是她算計自己的計謀,也就沒再多說偏頭看向別的地方。
當所有人從裏麵出來之後,齊名淡然地看著站在外麵的所有人,“怎麽樣?”
所有人搖了搖頭,“回稟齊師兄,我們並未找到任何有嫌疑的線索……”
早知道會這樣的齊名,就知道他們會處理好所有的問題,不過這對於他來說壓根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畢竟蘇青蘭能在祁雲宗待這麽久,必定是有過人的本事,不然早就被擠出內門弟子的行列了。